“毒......有毒......”
廖清翼跟沈杨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不是笨人,立刻一下子蹦了一起,伸手就去掏嗓子,一阵天地旋转,傍晚吃下的东西,合着胃酸一并吐了出来。
春播的种子,为了防虫,都是先拿六六六粉拌过的,三人刚才竟将此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吐完,马上又过来围住沈杨,要他坐起来,也把吃下的麦种吐掉。
沈杨此时面部因疼痛扭曲地更甚,双颊潮红,口中满是白沫,嘴唇均被咬破,鲜红赫然在目。
“沈哥!快......快吐出来!”顾明辉声音似都带着哭腔。
沈杨无力地摆手,用口型比划了“对不起”三个字。忽然,他眼睛瞪得如两只铜铃一般,喉中终于说出两个干涩的声音。
“我恨!”
惨白的月光,如银般泄在那床留着棉花的破棉絮上。盖着沈杨的身体,他蒿草般的头发已被汗水打湿。苍白的脸上胡茬微露。唯那一双眼睛,大大地张着,盯视着那屋顶漏下来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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