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给个评定,好事还是坏事,”
古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摸了摸我的脑袋,道:“不算是坏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尽人事即可,冷吗,”她话锋一转问了句,
我道:“冷啊,都快冻死了,那小王八蛋,要不是房租是他给,真想立马分居,”
古蓉笑了笑,拽过我的手一直搓,道:“给你暖暖,”我俩进了房间,巫流坐在床上,看见我,似乎想说什么,但紧接着又把嘴闭上了,一转身背对着我们盖上了被子,似乎在生气,
我觉得奇怪,心说这小子怎么了,难不成以为我和古蓉通消息了,古蓉是个嘴很严的人,而且向来一诺千金,说一不二,她答应不告诉我,巫流就该知道古蓉肯定会守信才对,这是闹什么别扭,
我看了古蓉一眼,她耸了耸肩,示意不清楚,
青春期就是这么暴躁的,于是我也没多想,赶紧缩进了床上,临睡前,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是感觉很不舒服,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却又说不上来,迷迷糊糊折腾了大半夜,最后才睡了过去,
接下来又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巫流照旧早出晚归,最后十分土豪的给我们一人弄了个单间分居了,平时睡觉前,古蓉都会给我们讲故事,这猛地一分居,听不见古蓉讲鬼故事吓人,我还怪不习惯的,
不过这一分居,巫流的行踪就更诡异了,但古蓉看起来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对巫流的了解,比我要深的多,因此她没有动作,我也就没再问,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带着雪橇,装着一车肉,正要去交任务时,路边的巷子里,突然传出来一阵呻吟,我一看,发现是
第五十三章 寻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