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底线了。”我淡淡说。
我擦完一张沙发,又拧干净毛巾去擦另一张。门外进来几个阿姨和叔辈,和珍姨打了声招呼,俱都打量着我。有两个多嘴问我是谁,珍姨竟然说,老乡的孩子。他们俱脸无表情,各占一个角度打扫起来。
她抽完整支烟,睨着我意味深长说:“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就找我,你这模样,价钱绝对不底。”
我没说话。
“是处吗?”终究不死心,她又问。
我愕然盯着她,心中有若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样的话能对陌生人问得这么轻松自如的,真是活久见了。想不到在风尘场所里,比我无耻的人多的是,真特么的长了见识。若是男人,还不知道烂到何种地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