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时薪五十元,销酒有提成,不包吃住,日结。
我蹙了一下眉头,继续朝前走,看到一个牛杂大排档招服务员,日薪六十元,包吃住。这种小工绝对是月结。
我掏出二元钱,在路边报纸摊买了一份布纸,问:“阿姨,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在这夜店卖酒的,听说昨晚被人打了。”
阿姨顶了顶鼻梁处的老花镜,瞄了我一眼:“不是昨晚,是大前晚吧。”
“听说打得很厉害,她都伤了腿了。”
“可不,我就住楼上,救护车‘呜呜’鬼叫,打完又查封,一晚没个消停,烦死人。”
冲她笑了笑,转身离开。我从不小看路边小档的人,即使没有背景,也会学得一身看人的本事,有时真的一眼,就能看清你的来路。
她的话让我害怕。
我胡乱的逛进了酒吧街,看了很多招聘启示,都是月结。日结这字眼真特么的吸引人。我只得返回香云阁看看。
拐弯时,隐约见得一台蓝色的商务车停在刚刚的报纸摊边,车上走下五个男人,为首的竟是南!我大吃一惊,闪身缩进一间小型的西餐馆门内。
南左右瞄了一眼,轻轻一挥手,四个男人各朝一个方向散去。我缩在人家店子门前的实木屏风旁边,半天回不过神来。
才几小时,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
心中惶恐不安,感觉自己就是戈洛寒五指山里的猴子,无论跑到那儿,都在他的掌握之内。我究竟是谁?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他如此费神?
“姑娘?请问姑娘……”
我连忙转身,面前站着个年轻的男人,白净俊朗,长
第九章 他们追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