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权利去鄙夷许多人和事。
思路瞬间清晰,我一下坐正身子,靠,我不是做梦,是真的被人抓走了!被眼前这个男人抓走了。
“我也认为是。”南脸无表情,“嗖”的一声,大手突然多了一柄军用牛角短刀,他用拇指卡住刀柄环动了一下,尖刀“呼”地旋转起来,又瞬间停下,冷冽的寒光几乎亮瞎了我的眼。南几大步蹿到我面前,一只大手拧起我的耳朵,另一只就要割下去!
我懵了,突然伸出双手发狂似的握住锋利的短刀。南想是料不到我如此如应,竟吓了一跳,刀就这么被我捏着固定在我脸侧掌中,没动了。
“哧”的一声,是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一道温热流出,沿着刀尖和我的手腕缓缓流下。我痛得全身颤抖,疯狂大叫:“你们有病啊,我只是个学生,为了省钱走的捷径回学校,你们抓我做什么,抓错了还要割我耳朵,你们有神经病吗,我要报警抓你们!走开!走开!”
“南,把她嘴巴也割掉。”他冷冷说着,平静得象叫人去倒一杯茶。
咒骂嘎然而止,眼泪无声流着。我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他。他淡定地盯着我。
脑子疯狂转动,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我有一个学习成绩长居第一的脑袋,有一颗饱经不良情绪折磨的心,有着深藏在血液之中的隐忍能力,自然晓得君子不吃眼前亏的大道理。
我咬牙切齿道:“是死是活不过一刀,如果你们还算是男人,应该晓得法治社会,人权至上,生命是我的,至少让我拥有问话的权利,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我一把张开血淋淋的手,钻心入肺的痛,不由咝咝地倒抽着冷气。
第二章 见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