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
一口郁气顶在胸口,我二话不说,直接回了一个字:好。
解释,没用,否定,她不会罢休。我特么的再贱,也还有宿舍可住,再穷,还有馒头可啃。
知道死不了人,所以我不想被骂,不想吵架。
扭头看看左右无人,只有不远处的小巷头有一只伶丁的垃圾桶和一张挨着旧楼背的破烂沙发,我几步走了过去,也不管有没有灰尘,一屁股坐下去,捂脸大哭。
许是哭了有三四分钟,我抹了一把眼泪,左右看看,除了淡黄色的冷漠街灯,和那一只寂寞的垃圾桶,还有身下破烂却吸足了雨水的沙发,我仍然如未哭泣前一般呆愣原地。
生活如此艰难,即便在这儿哭死了,自会有白车把我拉至火葬场,一把火烧个干净……该贱如常贱,该穷如常穷,流泪毫无作用,只是为疼痛的人生增加一点阴郁的颜色。
我抬手猛地打横里抹了一把眼睛,憋着一口倔气噔噔噔冲出巷子,拿出手机看了看,八点正了。
一阵寒风掠过,身上才一件短袖衬衫,微微的冷。才九月末,奖学金要春节前才会发放,还有四个月,一百多天,怎么过,怎么过?
我踩着穿了两个月还是刮脚的廉价帆布鞋,百无聊赖地沿着马路一直朝前走去。头嗡嗡地响,心空荡荡的飘着,脸上微微的痒,一抹,都是泪。
我才二十岁,便觉生命如此艰难,摸着口袋里全部的财产,一百四十八元,便是捱至春节的口粮钱。我的父母,本该为读书时期的我放下一块垫脚石的人,此刻大抵正在围炉打着火锅,谈笑风生?
我叫文芯,来自南方一个名
第一章 绝对点错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