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你和弥勒吴是朋友?”吴有德不好回答王憨的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惊慌地问。
王憨漫不经心地说:“不,他曾经是我的敌人,我想杀了他,他也想杀了我。”
“这样就好,你既然不是弥勒吴的朋友,我向你说......”于是说者口沫横飞,洋洋得意,沉浸在那过瘾的时刻,忘了自己命在旦夕。
听者王憨目惊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象,恨得牙根直痒痒,想一下子剥了他的皮才解很。原来孙飞霞失事的当天晚上是中了一种手脚可轻薇易动,而眼睛却无法睁开的强烈的媚****,因此他眼睛迷离,虽然看不清对方,却能依稀感觉出对方的身材、特征,所谓特征,也就是她一直想要看弥勒吴屁股的原因。而人身之躯来至父母,弥勒吴当然不愿意让一个女人看自己的屁股,而且在众人面前伤自己的尊严,也难怪她孙飞霞一口咬定是弥勒吴伤害了她。
王憨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有人冒充弥勒吴而嫁祸于他真弥勒吴,早就硬扒了弥勒吴的裤子给孙飞霞鉴定,毕竟弥勒吴屁股上面的玩意是平滑的一块胎记,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吴有德那屁股上的却是浮现的瘰疠。这两种不同的“表记”迥然不同,能差十万八千里,若是孙飞霞能仔细地看,相信她当可以轻易的分辨出来。是她心里已有了弥勒吴,早想以身相许,了却对他弥勒吴的相思,为此才使她产生了幻觉,使这整件事情才这么阴错阳差,出现了指鹿为马的混淆不清。
当然要怪也只怪弥勒吴,早在孙飞霞提起“记号”的时候,他没弄清是什么记号,否则莫说给人鉴定,就是要他光了屁股游街,他大概也做得出来,毕
第一百三十九章:降服淫贼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