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却在李彬听到其娘亲的话时,却漏掉了一个“奶”字,由奶娘变成了亲娘,致以断章取义,自以为是的情形下,演变成了一个兄弟的惨剧。
局势急转而下,“原告成了被告”,白的变成了黑的。秦老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拳一样重重的擂在他的心上,他感到无法承受此事实,这血淋淋的事实。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口口声声骂李侠是“野种”,最后自己才是真正的“野种”,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上天竟给他开了个致命的玩笑。
李彬经受不了这残酷的打击,望着秦老伯胸腹间的长剑,一步步后退......他的脸连一丝血色也没有,惨白的像一张白纸,并且全身如同遭到电击般的颤抖不已。他此时神经错乱,开始有了令人发毛的笑声,那笑声渐渐变成了一种刺耳的歇斯底里的狂叫。
他无法停止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叫,“我是野种,我是野种......”同时他的眼神亦逐渐空茫,他如此摇摆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山崖。风仍在呼啸,只是风声中又多了一种悲惨的哀嚎,“我是野种!我是野种......”
秦老伯的嘴角已渗出血来,他艰难的用嘶哑的声音说:“二......二少爷,大少爷他......他这次是......是真的了!唉,作......作孽啊......”
二少李侠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重铅,焦急万分地道:“老......老伯,您不要说......说话,您休......休息会,我扶您下......下山。”
秦老伯悲凉地摇了摇头说:“没......没用啦,我终于践行了诺言,不负李....
第一百三十六章:死前吐真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