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当中,他为李家付出的当然已不只是“主”与“仆”的感情,没功劳也有熬劳,李家上上下下耳闻目睹,他为李家已达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程度,而李彬、李侠都是他照顾到大的,对他的尊敬,也早已超越了表面的关系,为此二人都尊敬他,恭称他为秦老伯。
“大......大少爷,你......你可绝不能杀二少爷......”秦老伯此时冷汗涔涔,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已因忍受着巨痛而扭曲,显然他在与死亡拚搏而绝命的挣扎着。
“老......老伯,为什么?为什么呀?您......您知不知道他杀了我儿?您知不知道这个野种,为了夺我李家的产业已杀了我儿?”大少李彬痛苦不堪的说,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对他对阻止自己杀二少李侠感到困惑不解,惊讶地望着他,触景生情,想起了秦老伯自小对自己的疼爱。
是的,人本是有感情的动物,连小鸡小狗还懂得受其恩惠而亲近,何况是人呢?李彬记得秦老伯一向较为疼爱自己,小的时候常骑在秦老伯的脖子上玩耍,有次还尿在秦老伯脖子上一直往下流,小时候凡是好吃的,好玩的,往往是李侠要不到,只要他李彬开口,秦老伯从来没说个“不”字,都是一呼百应,为他办理。
秦老伯凄楚的一笑,痛心地说:“大......大少爷,你......你误会了......谁......谁告诉你二少爷非李家血......血脉?”
“误会?有什么误会?老伯,那是我亲耳听见的......”李彬听秦老伯好像是话里有话,脸色已变。
“你......你听见了什.....什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死前吐真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