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所以她笑了,笑得那么开心,笑得差些咬破了唇,可她突然收敛了笑容,面上现出不快的表情,因为她看到皇甫玉梅的一只手,正紧紧的抓着他弥勒吴的衣袖。
女人在这方面总是神经过敏,最敏感的,白玉蝶心里酸酸的,有一丝妒意骤然升起,又不好发作,轻声问弥勒吴:“能介绍你身旁的姑娘吗?”
“弥勒吴——”孙飞霞冷冰冰地喊道:“你这家伙永远改不了****的毛病,不知你糟蹋了多少为你钟情的女子......这位姑娘,我奉劝你最好远离这人,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
从一开始,皇甫玉梅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地上的王憨,对她来说,周围的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况,都不能让她分心,她只知道那老太婆的一只脚正踩在王憨的心口上,却疼在她的心里,而牵动着她周身的每一根神经,令她惊恐,令她窒息得喘不过气来,所以孙飞霞的话,她当然听不见,她之所以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弥勒吴的衣袖,而是为王憨的安危而提心吊胆的一种表现。
孙飞霞看皇甫玉梅对自己说的话无动于衷,置若罔闻,眼里闪过一丝恶毒,自我解嘲说:“如果一个人连死到临头也不知道,这才是一种悲哀。”
弥勒吴知道孙飞霞是什么样的女人,泼辣起来什么都胡乱说,不觉有些紧张,唯恐她当众再揭露他......忙上前说:“飞霞——”
“不要这样叫我。”孙飞霞暴躁说:“你已失去了喊我名字的资格。”
“唉!你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不是我......真的,飞霞,我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敢发誓绝不是我......”弥勒
第一百二十三章:怎么又是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