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误会,才以人心换人心的把实话及心中的想法全都告诉了她,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对上了眼。
白玉蝶持疑说:“据我所知,弥勒吴没赴‘望江楼’之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好像并没存心要放过他......”
“怎么说?”
“因为你是不是准备用一把他送给你的刀,做为那一战的结束?”
“是的,我想就算我没机会当面和他讲明,当他看到那把刀就应该知道一切。“
白玉蝶不以为然地说:“好在他当时不能去赴约,要不然他恐怕死也不能瞑目。”
王憨悚然一惊,羞愧说:“唉!我也是有苦衷,事先......我,我并不知道我那把刀已经被她孙飞霞暗里给掉了包。”
白玉蝶不平地道:“所以我说他好在不能去赴约,要不然他一个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多么的冤屈,到了阎王爷那里岂不笑话一桩,自己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还说是为他人......”
王憨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叹了一口气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一碗水既然泼到地下,再说什么也晚了,只怪我没有牢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名言,以致铸成大错,使我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他看了看她,奇怪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白玉蝶反问说:“你想我怎么会知道?”
“是弥勒吴告诉你的?”王憨急忙问,接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黯然神伤地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为了那把刀,我和他之间的误会已经到了连解释的余地也没有了......”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诉说心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