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独门解药,否则全身痉挛不止,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弥勒吴叹息道:“我明白了,那么你拦截‘快手一刀’必是此人的授意对不?”
白玉蝶点了点头,解释说:“三个月一到,总有人受他所托带上解药去我家,而且每次来人都不是原来的人,面生的很,行为诡异,不知其来路,那一次却在送来的解药上附上了一张纸条......”
“怎么说?”
白玉蝶道:“六月十五至十七日,在去往阳平县西路道上截杀‘快手一刀’王憨,务必全力以赴,否则后果......”
“那神秘的走方郎中是谁?难道你们就没查出来?”
“那人行动诡秘,或许会料到我们查他的足迹,犹抱琵琶半遮面,很难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或许其第一次来我家已是易了容,是对我祖父有所了解,来有目的地治我祖父的病。为此谁能知道他是谁?谁知道他在哪里?谁又会想到他竟会卑劣的留了那么一手?”
弥勒吴默然了,他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厉害,颇有心计,藏而不露,犹如一个神秘的幽灵,无时无刻都在盯梢着你,让你时时刻刻都处在他的监视之下。这是一个阴谋,是一个圈套,就像自己一样,她还不是成了人家一个摆布的棋子,陷入了一个解也解不开的圈套里。
弥勒吴突然脑际灵光一闪,蓦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大声说道:“‘梅花门’!不错,一定是‘梅花门’。”
白玉蝶困惑莫解地说:“何以见得?”
弥勒吴扼要的述说了一下自己和王憨的关系后,垂头丧气地说:“当初我飞鸽传书叫‘快手一刀’王憨来阳平县
第九十一章:含冤莫辩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