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于水中外,还能做什么?
人家说碰上不讲理的人只有两个方法,第一就是躲开他,惹不起可躲得起,躲得愈远愈好;第二就是拿把刀,把他的舌头割掉,让他不能讲话。王憨想,这里问题是既无法躲开他,又无法割掉对方的舌头,这该怎么办?
那汉子蛮横无理地说:“臭娘们,你少卖花腚眼子给老子装蒜,我们已打听得一清二楚,不管你们是不是‘梅花门’中人,现在立刻照我的话做,一切自有人会问个明白......”
“花姐,怎么办?”“是啊!花姐,我们到底要不要听他们的......”“花姐,你赶快拿个主意,我们听你的。”“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几个少女围着刚才发话的人,小声而惶恐不安地问。
被称做花姐的少女斜眼看了一眼自始没说一句话的王憨,不知如何是好地答道:“我......唉!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做了,谁知道竟会碰上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化装成纤夫的强盗,而我们又载了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哑巴......”
“阴阳怪气”?“哑巴”?王憨还真没想到自己在人家心目中,居然是这么两句的评语。他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开口,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开口的话,恐怕她亦将更难听的话对他骂了出来,于是恬着脸说道:“姑娘儿,口上积点德好吗?否则将来生的小孩小心没屁眼哟!”王憨面无表情,装腔作势,还真是有点阴阳怪气的说。
女方的话再不好听,可也比不上王憨的话难听,女方可能是误会了王憨,可王憨却是有意的奚落女方作以答复。他要人家口上积德,而自己却说出缺德带冒烟的话来。
第八十八章: 又遭厄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