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玉梅谅解说:“可是你当初的本意并不是要杀弥勒吴啊!”
王憨忧伤地说:“是吗?只有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可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能知道,我那么做,是为了想要揭发一桩阴谋而不得已呢?又有谁能知道我是中了她孙飞霞丧失心智的毒而失了手呢?你应该知道我,我没有亲人只有朋友,可惜的是我最好的两个知心朋友一个已死,另一个可能也是为了我的原因而投入了一个另外的帮派里......”
是的,皇甫玉梅明白王憨的故事,她当然更明白,向王憨他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会把朋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她深居深山,从来没有朋友,她虽对他寄于同情,但也感自己无能为力帮助他,为能鼓励他对生活充满信心,突然激情四射地说:“你......你不能心死,你还有朋友,你也还能再找到深爱你的人......”
王憨为之精神一振,喃喃自语说:“我还有朋友?我还能找到......”
皇甫玉梅神采飞扬、语重心长地说:“是的!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同时......同时并不是天下只有孙飞霞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样的女人?难道她真无法了解到同性间和异性间的朋友有着很大的差别?她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难道就不知道男女之间的碰撞,会撞出令人心醉与向往的火花?她之说是在暗示什么?为什么她的脸已红而又显得羞羞答答,眼里流露出令人难懂的神韵?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明眼人既可看出她已落花有意,想将自己的终身托付于他,只可惜王憨当时沉缅于伤感之中,竟没看
第八十七章:醉睡美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