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为什么会那么听她的话?她要他杀自己,他就要杀自己?难道他这么做全为了掩人耳目?有他的什么目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屁股上的那块胎记,除了父母外,也只有他王憨一个人知道,因为他二人情同手足,不仅无话不谈,而且同在一个床上睡过觉,同去厕所方便过,同去水池洗过澡。
到了王憨曾与他说的,他去小解曾看到一个女人正对着他近距离的在那蹲着尿尿。自己问他那女人是谁。他说不认识。自己问他看清楚她那玩意儿了吗?他说没敢看。自己还说他是憨蛋,有那么好的桃花运,他没偷看?鬼才相信。
当时只不过是做为趣闻轶事,哪说哪了,自己也没放在心上,由此而联想到那事,才使他似乎明白,他王憨看到对着他洒尿的女人说不定就是她孙飞霞,还说不定俩人还相对说了悄悄话,怪不得他王憨当时与他说时是那么兴奋,是那么的喜笑颜开,说不定他们那时就好上了,说不定她已让他尝了她的鲜,他才这么对她俯首听命于她。
一个人如果发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竟是欲陷害自己于不义的,那么他岂能不流冷汗?他想到了他送给他的那把刀,本是一把玩耍之刀,看着流出血水,实际上是存在刀把里的红水,是用来迷惑外人的,他竟换成了一把杀人的真刀,扈堂主竟是替他而死。
弥勒吴越想越感到可怕,既然一把杀不死人的刀,能变得可以杀死人,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他王憨既然听命于孙飞霞,就是有杀他弥勒吴之意,拿一个他送给他的一模一样的牛耳尖刀,就是想让他弥勒吴造成错觉。
弥勒吴越想越起,对着天际恨声骂道:“你个没有人性的王憨,我弥勒吴如此
第七十六章:剑下逃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