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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玉梅钟爱的看着他,嫣然一笑,脆亮地说:“我明白憨哥你的意思,你现在大了,懂得了男女之间那些事,可是我仍然要告诉你,那也绝不是爱。在你和孙飞霞再度相逢后,你是抱着一种对她赎罪的心情,因为你认为你和弥勒吴辜负了她,才使她伤了自尊心,她才匆匆择人而嫁,究其原因,认为全是你们俩所造成的,感到内疚与惭愧,想从中弥补一下对她的过失,所以在这种情形下,你也就把‘爱’给混淆了,时间愈久,你也就愈分不淸你是否爱她?还是迁就她?到后来她给你一点女性的温柔,你就以为她还是爱你喜欢你,也就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既定的事实,那就是她迷惑了你的心志,不容你去胡思乱想,你只认为你和她一起就该爱她……”
王憨恍然大悟,钟情地看着她,心说,她不仅美若天仙,而且比她姐更是温文尔雅,善解人意,说出话来犹如铃声叮咚,是那么的耐听,听起来是那么的舒心,那么的亮堂,犹如拨云见月,使他瘦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没有的表情,那是一种悔悟、释怀、了然、以及带点痛苦的表情。
他就像是突然遭人连续打了十几个大耳光一样,有些不相信,有些愤怒,甚至也有些舒畅的感觉,因为使他清醒了,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嗫嚅说:“你,你认识我才短短的几天,怎能……怎能……”
皇甫玉梅看着他,隐现出诡秘的一笑,反问道:“你是说我怎能了解你是不?”说着脸上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心里激荡着幸福的春潮,为怕他窥视出她内心的秘密,假装淡然地说:“有些人认识了许多年,甚至有的夫妻相处了一辈子,都无法了解对方,然而有的人认识了一天
第七十五章:情投意合(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