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你听不懂?”
“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只知道你既然有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就不敢承认?”
弥勒吴更是感到莫名其妙,哭丧着脸说:“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飞霞,算我求你,你就明明白白讲出来好不好?”
孙飞霞竭力抑制激动的情绪,却难以抑制住眼中的愤恨说:“我见过你那胎记,也摸过那胎记。”
天那!她“见过?摸过?”弥勒吴急凌凌打个寒噤,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既然她一个女人能看到连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意味着什么?如果自己没有脱光,又没有和她上过床,人家怎么会知道?一个女人连名节都不顾,甚至于告示丐帮,这不是把弥勒吴盖棺论定,说是他睡了她吗?
弥勒吴深知这事的严重性,孙飞霞逼他承认睡了她,天地良心,弥勒吴没做过那事,他又如何能承认呢?他看着她那仇视着他的目光,扪心自问,这,这该怎么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