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反应过来后就转身狂奔而去。
老三也没追,这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也转身就跑,客店也不能再回去,寻得时机,搭乘货车两天后跑回到了家中。
中午一高兴就喝多了,可那边当天就报官了,一查查出老三住址,早就有官谍传过来了,家里的捕快早就给盯上了,老三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心想那么老远,不会有事的。
那想酒后人家就给围上了,都多了,还管他是谁啊,谁上他跟谁操呼,都是本镇人,人家也没下重手,用大布袋一套,往地上一按罩后背一顿板子,往小号班里一甩。
这事,是后来老三自己说的,他说在里边趴着睡了好几天呢。
他虽东跑西跑,但心肠热,人实在喜出头,因此也吃过不少亏,冬寒劝过他,可毕竟不总不在一起。或许有些事也只有经历了,才会让人成熟的快些吧。
车轮咣咣,前路弯延通天际。
听老三说是镇上有人在那边做事,回来招募一些人。大家年龄也都相仿,还有一个是学友的弟弟,来时还托付老三照拂一下。
相视点点头,冬寒也没有往下问。自己不过是散散心,长长见识而已,在方便的情况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所谓天涯之路,始于足下。再远的地方,只要起步就会离着越来越近。
接下来就是白天赶路,晚上宿店。都是那招募之人安排,估计他是有好处拿的,谁会白干事呢!
是夜,冬寒登上店房的露台,晚风微凉,不过越往南就稍微暖和些,老三和同乡在闲聊。
夜空深遂,口诀运转。
意想空明,心境安宁。
23 天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