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有致,盈盈细腰,这会脱了衣服,更显玲珑精致,直看得我鼻孔发热,真有种喷血的冲动。
但我也心知,这种时刻可不是容我欣赏的时候,强行定了定神,来到她身前,以纱布为笔,以血为墨,在她身上画下三奇法门,设休,生,开,三门,另开杜门为基,隐身纳气。
当最后一条纹路落笔后,我心里忐忑异常,这是我第二次用那种术算去布置格局,曾经有过失败的经历,心里实在没底。
“好了,但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变法门纹路,确认没有丝毫差错。
可我发现她的神情却依然没有半点放松,甚至由于气温太低,没了衣服,她还有些瑟瑟发抖。
果然还是不行,我有些无措的望着她,忽然,她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似乎很古怪。
“行了?法语呢?”
我一愣“什么法语?”
“你不知道布阵要念法语?”
我更疑惑了“我不知道有什么法语啊。”
“你个笨蛋。”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手上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式,又道“做这个手印,对我念一个阵字。”
这个手印十分简单,好在也是一只手就可以完成,我很轻易的就学了出来,试探性的对着她念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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