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能不同意帮他找吗?这傻孩子!……一句话,咱们两家还是亲家,等我儿子一回来,咱们立即花轿迎娶!”
李老爷说不出话,耳朵却不聋。他瞪大了双眼,出神的想,改生辰的事,明明就是夫人提出来的啊,女儿自己揽了一切吗?还有,她和他家小子私定终身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明明不是还会了这桩婚事要生要死的吗?
到底是什么实情?就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吗?
李老爷心里想着,却说不出来,急得出了一身的汗——这其实说明,汗毛眼顺便已通了!
俞老爷突然喜孜孜地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儿子,他竟然瞒着我写诗!写得还不错呢!连县太爷都说好!……这孩子,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呵呵……我自认平时对他也不算严苛,他犯不着瞒我呀!再说会写诗不是好事吗?”
俞老爷昨天一晚上没睡,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把这些事情整理出了头绪。也许因为太看重唯一的儿子的原因,但自己并不是真正了解他,才导致了这段时间的巨变。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反省。
儿子连会写诗这种事都瞒着自己,自己不要反省那是要什么?
幸好官司最终和解了,不然这样闹下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后果来。
这次的“谈话”,最终使两家和解了,虽然这场谈话只有一个人在说而已。
心病还需心药医,俞老爷就是这场病的药。他还得实在是时候。俞老爷走后,李老爷明显好了起来,到第二天,已经能坐起来了,虽然喉咙还没有恢复。
这几天他的情绪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荡,先是对整个家业的前途担忧
第十五章 两家和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