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感觉到了那呵气如兰,连忙退了一步,道:“应该没有。我替谭土司看信,见那信上写的就是问我下落,惊骇之下连忙胡编了一通言辞搪塞。之后回到亲戚家里,就对他说,忽然想起要去湖广拜访一位至亲,谢绝挽留,急急离开了。”
他那一退,大概是生怕唐突了佳人,离得近了他那抑制不住的粗重呼吸会把这尤物吹跑了似的。可要这女人当真是属于他的,只怕他会榨净了骨中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全部发泄在这美人儿身上,鞠躬“精”萃,死而后已。
覃夫人目光一凝,道:“既然李先生走得如此从容,何以到了重庆府,却……那般狼狈?”
李经历老脸一红,讪然道:“咳!道路不靖,路遇一个樵夫。瞧我只有一人,那樵夫便临时扮了一回截道的山贼,把我身上的值钱之物尽皆搜刮了去。”
“原来如此……”覃夫人恍然地点点头,款款走回马斗斛身旁。马斗斛道:“夫人,如何?现在确定谭彦相图谋不轨了吧?千乘,你立即点起兵马……”
“斗斛,急也不急于这一刻!”
覃夫人好看的黛眉微蹙,对马土司道:“按李先生所言。现在龙阳洞有可能等回了师爷,看明白了那封信,也就知道了李先生逃跑的真相。如此一来,他们也就有可能防着机密已经泄露。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迄今不知李先生离开的真相,也不知道李先生清楚他们想脱离我马家的秘密,毕竟这是李先生的亲戚私下说与李先生知道的,谅来他也不会告诉谭彦相,说他曾经对李先生泄露过。”
马斗斛皱起眉道:“夫人你绕来绕去的。究竟在说什么?”
第55章 鹗心鹂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