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叶的可是毫不相干。他是死是活也与本官全不相干!”
李秋池知道她在撇清,忙应道:“是是是,学生明白!”
李秋池抬起头来。见于俊亭又已走出老远,几匹狼走过来,正好奇地盯着他看。李秋池登时汗毛直竖,赶紧缩肛提臀。迈着似走似跑的步子,一溜烟儿地窜到于俊亭身后。
李秋池出了监州府,往大街上一站,一阵风来,忽然觉得后背黏乎乎的发凉。竟是已经出了一身透汗。李秋池仿佛大梦初醒,我跑到于家来干什么?好不容易才逃脱性命,我该赶紧回贵阳才是正理啊。
哚妮那丫头不通世务,天真烂漫。我就该向她索要大笔贿赂,然后假意往于家行贿,趁机一走了之,可我怎么……。你完了你完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李大状啊,现在你心也不黑脸也不厚,你还配称李大状么。真是被那姓叶的带坏了。”
李秋池一边深刻地自我检讨着,一面打马如飞,直奔叶府。于俊亭待李秋池离开,也从狼舍中出来,回到花厅净了净手,刚在椅上坐下,文傲就急匆匆地走进来,对她道:“大人,播州有信使到了。”
于俊亭动容道:“带他到书房见我!”
此前,获悉生苗出山的消息时。于俊亭立即命令于海龙停止对凉月谷果基家的讨伐,严阵以待地防范生苗,同时她还派人把这件消息通知了杨应龙。杨应龙远在播州,消息往返殊为不易。所以时至今日消息才传回消息。
播州来使扮做一副商贾模样,进了书房向于俊亭抱拳一揖。于俊亭沉声问道:“杨天王有何消息给我?”
那商贾恭敬地道:“我家土司有一封书信给于大人,
第43章 杨天王的来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