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是事实:迄今为止,他只听过土司老爷的声音,还没见过自家这位女土司的长相。
“等等!”
于俊亭突又唤住了他,略一沉吟,道:“把他带到这儿来。”
李秋池被领进了栅栏,看到几头恶狼把两只羊啃得干干净净,站在血泊里意犹未尽地盯着他看,李秋池有些心惊肉跳地往于俊亭身边靠了靠,强笑道:“监州大人养的这些猛犬,凶性十足啊。”
于俊亭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那是狼,不是狗。”
“啊?”
李秋池登时变色,赶紧又往于俊亭身边靠了靠,见那些狼只是盯着他,并没有作势扑过来的意思,这才稍稍心安。于俊亭负手走开,悠闲地问道:“你求见本官做什么?”
李秋池还在警惕地看着那些狼,忽一回头,见于俊亭已经走开,吓得他赶紧追上去:“监州大人,等等我,等等我。”
李秋池慌里慌张地追上李秋池,道:“监州大人,我家大人被关押在大悲寺,情形堪忧啊。我家大人是为了申张正义、为民做主。张道蕴等五人强闯民宅、奸淫妇女,情形恶劣之至。
而且那受害女子乃是汉家女,当年皇朝天子与贵州土司约定的条件是土司人家对土民犯法,可以赎金买罪。所以,我家大人不许以罚金抵罪,判处他们死刑也是正当之举。
虽然说先斩后奏似乎不甚妥当,但朝廷也有规定:特殊时候,地方官可便宜行事。什么是特殊时候呢?战争是其一,民变是其一,天灾也是其一。当时情形,府衙前万众聚集,处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激起民变,而张道蕴等五名案犯的家族又咄咄逼人,想要强
第42章 “矛盾”的于监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