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今晚为兄作东为你接风。咱们到清浪街‘客来居’小酌几杯如何。”
叶小天赶紧道:“让兄长破费,小弟怎么敢当!这样吧,今晚戌时,怡红院。小弟做东。李兄可要先向夫人请好假呀,哈哈……”
李向荣一听怡红院,眉头便跳了几下,心道:“嗬!这位叶推官的私囊挺丰厚啊,怡红院一桌酒席比客来居贵了两倍不止。尤其是客来居就是一家酒楼。可这怡红院却是青楼,听他这意思,还要给我找姑娘陪宿?”
这样一想,只比叶小天早回铜仁几天的李向任马上感到有点腰酸。在葫县的时候,白主簿给他找来两个娇娃,与他夜夜笙歌,当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但离开葫县返回铜仁后,乏劲儿一下子涌上来,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恢复元气。
李向荣便笑道:“你呀你呀,色是刮骨钢刀。年轻人,要节制。”
叶小天道:“做长辈的才常拿这句话来吓唬人。其实呢,这就和小孩子玩火爱尿炕一个道理,毫无道理,男欢女爱,伤什么元气。”
李向荣马上正色道:“不然不然,这可是真的!沉溺太深,是真的伤元气啊!”
“嗯?”
叶小天向李向荣投以探询的一眼,李向荣猛地醒过味儿来,老脸顿时一红。,他方才这句话分明就是承认自己在床第之间不是伟丈夫了,李经历赶紧讪讪地岔开话题,又坐了一回儿。便起身告辞。
叶小天把他送到门口,两人约定晚上同赴怡红院饮酒,叶小天便回转刑厅正堂,一条腿刚迈进大堂,就有一个皂隶从后边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道:“老……老爷。衙门口儿有两个人,口口声声要决一死战。”
第05章 混,是一种生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