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这句话。
她肌肤护理所用的精露花油气味儿确实有些刺鼻,她也是用习惯了才不觉得甚么,如今匆匆出来,尚未沐浴,叶小天距她最近。又处在下风头上,被熏的打喷嚏也属正常。
于俊亭又看了看于福顺,刚要站起,忽然若有所觉。伸出珊瑚马鞭,拨着于福顺的下巴,让他的面孔正对着自己,渐渐露出深思之色。
叶小天见她打量的仔细,心中微微一凛。急忙咳嗽一声,道:“将军,在山上时,果基格龙曾摞下狠话,说不管水银山之争最终结果如何,他跟于家寨的梁子都结定了。你看会不会是……”
于俊亭深深地望了叶小天一眼,又垂下目光看看于福顺大睁双眼不敢置信的表情,慢慢摸到他的胸上,靠近箭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贴上去。突地用力一拔,只听“噗”地一声,带倒钩的箭便扯着一块皮肉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叶小天暗暗佩服:“这娘们儿,眼都不眨一下!够狠!”
于俊亭把带血的箭簇就手在李福顺的衣服上擦了擦,锐利的眼神盯着那箭簇。箭头是三菱状的锋刃,带有毒槽,后有倒钩,这和大明官方制式的枪刃式箭头截然不同。
于俊亭抬起左手,用手指比了比箭簇的长度和宽度,这一动,牵动背脊。又觉有些疼痛,心中不由又暗骂了一句那个推拿师。随即她的目光便转移到箭杆上,箭杆用的是烘烤过后笔直一根的老青藤,既有韧性。又有足够的份量。
于俊亭沉声道:“这种箭,确是凉月谷所有!”
叶小天又惊又怒地道:“真是他们?”
于俊亭冷冷地横了叶小天一眼,淡淡地道:“
第63章 事了拂衣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