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苏雅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哦?却不知这件事如何才能传扬出去呢?”
花晴风怒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真以为行事隐秘。便能不为人知么?”
苏雅讥诮地道:“那妾身倒要请教了,如果相公认帐的话,就算有人拿着笔迹来核对,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说是相公身体不适。由妾身代笔,而相公是完全认可的,那时谁又能拿此事来拿捏咱们?除非相公你不敢认。”
花晴风再度语塞,沉默半晌,才沮丧地道:“为夫在葫县隐忍了五年有余。眼看再有一年半载。就可逃出生天了,你偏要在此时生事!这两封奏疏一上,本官与徐县丞、王主簿便彻底撕破面皮,再也没有回旋余地了!”
苏雅眉头一挑,道:“那又怎样?他们不怕你这个上官,难道你这个上官偏就怕了他们这做下属的?哼!再有一年半载就逃出生天?逃去哪里呢?你在葫县一事无成、毫无建树,难道还指望吏部再给你一个好差使,与其如此,何妨放手一搏?”
花晴风怒道:“妇人之见!妇人之见!”
苏雅道:“相公,妾身的妇人之见是。你要么现在就去找徐伯夷和王宁,对他们讲,奏疏并非出自你的手笔,乞求他们的原谅,再马上追加一道奏疏,向朝廷说明情形,把伪造奏疏的妾身抓走。要么,你就拿出勇气,跟他们斗一场!像个男人一样,好好斗一场!”
苏雅冷冷地道:“相公。你好好想想吧,如何决定,全在于你!”苏雅说罢,便把羽袖一甩。昂然走了出去。
花晴风盛怒而来,却根本没有对苏雅大光其火的可能。其实
第18章 破釜沉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