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多少合适,还望贤侄你给个数儿。呵呵,钱某也是靠俸禄过日子的人,多了只怕拿不出来啊……”
张泓愃说了半天,见钱顺悠然出神。不禁问道:“钱大人?你在听吗?”
“啊?哦,听到了,听到了,呵呵,好!好啊。做善事嘛,应该的,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攘义举嘛……”
钱顺笑容可掬地站起身来,张泓愃的老爹是兵部尚书,官儿再大也管不到他的头上,更重要的是,张泓愃的老爹就快到了致仕的年纪了,这人不必得罪。却也不必在意,敷衍一下就是。
乔枕花、柳君央、蒯鹏那里也都碰到了类似的情形。人以群分,小公爷和他那些朋友大都是手握实权的大官或者勋戚子弟,而张泓愃这伙人中之所以以张泓渲为首,就是因为他爹的官儿最大----南京兵部尚书。
可管军的人对地方上的影响实在小了些,其他几人父辈的官职更小,而且他们认识的人,关小坤那些人也都认识,那些人已经去搜刮了一遍,这些官员缙绅都已有些不满了。乔枕花他们再去还能有好结果不成?
如果是他们的父亲出面,这些人或还给些面子,只凭他们这些小字辈儿,那些人纵然官职比他们的父亲低些。却也不至于如此低三下四。南京城的那些缙绅也是这样,缙绅人家谁没个亲朋故友在朝里当官?却也不至于太把他们放在眼里。结果,张泓愃、柳君央等人兴冲冲而去,回来时却要么怒火满腔,要么垂头丧气。
轻烟楼上,张泓愃怒气冲冲地道:“真是岂有此理。他们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最多的才给了我二十两,现在已经粮价暴涨,斗米千钱,本少爷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
第10章 小天出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