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尔等速将这些遇难的百姓尸体掩埋,伤者也要速速医治。”
吩咐完这些,徐大把手中的长枪插再泥土里做扶手,艰难的从马背上出溜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刚才的一阵搏杀,早已让他疲惫不堪。摘下被汗水蒸的冒白烟的头盔,伸手擦完额头上的汗珠之后,阵阵的凉风吹的他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首先他不得不佩服做这身盔甲的人,在刚才的混战中,最少有十几支雕翎箭射在自己身上,都无一例外地被这身铠甲弹开。甚至有个契丹骑兵连续砍了三刀,刀都砍的卷刃了,也没能砍入这铠甲半分。
除了刀枪不入,关键还特别的静音,不像刘参将和杨延昭杨团练的铠甲那样,人还没到就听得一阵叮当乱响。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累的徐大都有些直不起腰身。
再就是眼前这血淋漓的场面,让他感到头皮发麻。人类为啥这么好战弑杀,二十一世纪战乱不断,现在穿越到大宋,更是直接融入战团。难道大家就不能和平共处?
想起在进片场前晚,那个拒马河边的老汉所说的黑风煞。徐大不禁感叹道:这哪是军卒的怨魂,明明是这些被宋辽两军打草谷的平民百姓好不好。
突然,在他正前方的一个草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徐大马上拔出插在泥土里的长枪,走到近前大声威吓说:“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