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此时怀里正抱了几个粗纸卷成的卷轴。
将几个卷轴放在易文静面前的桌子上,易俊从中抽取了一个,恭敬递到戴宗面前轻声说道:“戴叔叔,这是我的画。”
戴宗点了点头,接过卷轴,放在面前的桌几上,慢慢展了开来。
随着画卷展开,一头头巨狼展现在戴宗面前——这些画卷上的巨狼并没有上颜色,只是用最简单的线条勾画出轮廓,然后通过阴影的浓淡来表现光线强弱,进而展现出群狼以及它们所在山地、草原的风采。
虽然是简单的一副素描,但,戴宗却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吸入到这画卷里面,落入到山石之间,被群狼环视。
一丝微微的心悸感觉绵延戴宗全身,让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发白起来。
“戴叔叔!”易俊的声音此时响彻起来,顿时唤醒了陷入到画境中的戴宗。
戴宗顿时清醒过来,再看那画,便只觉得那画平淡无奇,再没有刚才如临其境的神妙感觉了——那就是一卷小孩子初学工笔的简单素描罢了。
但,刚才那心悸的感觉却异常清晰的提醒着戴宗,这画实在不可以用平淡两字来形容,甚至不能简单的用一个好字来形容。
具体要用什么来形容,戴宗脑海中隐约现出一个词来,但却怎么也抓不住,说不出口来,难受之处不亚于抓不到后背上那块奇痒难耐的肌肤。
“戴叔叔,这是我写的字。”易俊这个时候又乖巧的送过另外一副卷轴来。
打开卷轴,戴宗便看到这卷轴上有四行字。
“长白山人吹玉笛,呕哑一片是南声,偶有仙曲以为乐,却是睫泪伴哀鸣”
第三章 画数笔,诗几行,一声笛响易引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