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不遮风的木质角楼里,伸着脖子望着远方。
直到太阳完全跳出了东域的海面,将万丈光芒毫无保留的倾泻在这广袤的大地,顺便也点亮了宁库镇西的一片山峦,易文静才看见两匹黑色的马奔出他一直观望的山坳,向着他所在方向飞驰而来。
易文静大喜,跌跌撞撞下了角楼,来到简陋的城门所在,伸出几乎已经冻僵的手,哆哆嗦嗦的抬起了城门上坚硬沉重的横木。
两匹黑马上的乘客早已经下了马,见到那不到三米高的城门打开,立刻牵着马向里面走去。
易文静满脸堆笑站在城门口,见领头的黑大汉向着自己走过来,急忙上前想要去接大汉手中的缰绳。
那大汉却是冲他摇了摇头,一甩手便把自己手中的缰绳丢给了身后那同样黑黝黝的汉子,接着,他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细碎洁白的牙齿。
“易大哥在北疆十六年,还没有吹够这长白山的风?还是说大哥的体质已经不惧这宁古镇的严寒?”虽然是微笑着说出这话,但黑大汉言语中的丝丝责备却是表露无遗,也显示出他对易文静身体的担忧。
“戴兄弟哪里话来?只是担心皇子殿下有谕旨传来,身穿胡服接旨恐有不恭,体表虽冷,但临出门喝了烈酒,体内热血沸腾,却是不妨,不妨的!”易文静嘿嘿笑着,向着黑大汉解释着,同时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还是自家兄弟体恤自己。
这黑大汉姓戴名宗,乃是十六年前学仕院学生科场舞弊,三百人同时被皇帝陛下流放塞北长白山的押解官
只是,当年一路行来,屡遇劫难,犯人和官兵相互扶持,生死以共,结下了深厚友谊,从此
第一章 谁念长白人凄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