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其中的缘故,眼神却不同这个时代的女子那般朦胧柔美,更多的是坚毅与淡然。
或许是因为这个身体并不属于自己,所以我每每看着镜子,都好像看着另外一个人,于是也常常喜欢用一种旁观者的眼光去看着镜中的人,去评价这个存在于历史中的女子。
入府时的衣服多半已经穿不下了,之前因着库房里的克扣用度,多半是云惠将旧衣裳拆拆改改地度日,如今光景大为不同,就连身边的人也穿的好了许多。
让晚晴拿乌那拉氏送来的那两匹好料去做的衣裳也都如期的制好,前些日子从外头送了进来,样式都是最新的,针脚走的极好,连袖口的滚边都甚是平整。
这日晨起,晚晴取了用贡锦新制的粉蓝色旗袍伺候着我穿上,又梳了个新样的旗头。见这身衣服穿着有些太花哨,也不想动胤禟送来的那些没有典当出去的精贵首饰,只是让晚晴拿来自己用裁剪后剩余的布料做的头花配上,与衣裳的料子相互搭配,倒也雅致协调,着实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晚晴看着装扮整齐的我,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格格生得好,就当如此打扮才是,若主子看到了,定然喜欢。”
我听晚晴这话不以为然的笑应道:“又不是为了讨他喜欢才想要装扮自己,只是觉得人活一世,总不能自个亏待自个。反正料子送来了,若不穿上,岂不浪费。”
晚晴扶着我走回榻前坐下,点头应道:“格格想得透彻自然是好,只是女为悦己者容,主子若能喜欢才是这身衣裳的恩荣。”
听着晚晴有一句没一句的提起胤禛,我揶揄道:“人就要先学会爱自己,才能
第40章 胤誐的失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