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在他面前是一片狼藉。
就在我进屋的当口,胤禛刚好拿起桌上的纸镇朝门口扔来。看着那纸镇从他手中脱手而出,本能地想要闪避,若是闪避也定能避开。可就在那一瞬,我看到了他怔在当下的表情,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刹那闪过一念,咬牙稳住身子,只觉额上啪的一下被纸镇狠狠地砸中,眼前一黑,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那纸镇是整块黑色翡翠硬玉雕制的,硬度很高,虽是体积不大,可是硬生生来这么一下,也着实让人吃不消。
我摸着额头,感觉被砸中的地方已然破皮红肿,脑子有些发晕,半晌没缓过劲来。
“你是傻的吗?怎么不知道闪开?”胤禛紧步走上前查看我的伤势,嘴里还连声斥责。
胤禛的这般喋喋不休反而暴露了他的心虚,其实我知道他应该是没想到这么随手捡了个东西扔出去,就刚好砸到我,想必也知道那纸镇的分量不小,可是东西脱了手想收回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结结实实地挨上这么一下。不过正因为我被这么一砸,他心里的火也消了大半,刚才的愠怒一股脑全变成了埋怨我不知道自己避开。
我稳下心神,判断眼下这伤势,或许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但庆幸没有大的毛病,于是睁开因为疼痛刺激而泛红的眼眶,半真半假地委屈道:“若奴才避开,主子只会更加生气,还不如让主子砸这么一下,心里舒坦了,自然就不气了。”
胤禛的所有责备在我这句话说出口时,全都化作云烟消失在口边。他紧抿双唇,直勾勾地看了良久,突然敛下眸站起身,回到书案前,对苏培盛说:“你亲自送她回内院,叫太医过来瞧瞧,明天她
第024章 苦肉计与身不由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