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番打闹,引得宴会上其他的那些名媛小姐们无不侧目相看,或鄙夷或羡慕。
两人聊得开怀,却不知道一旁的容二少,满脸的阴鸷,大掌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金樽,直接因着过于用力而略略泛白,青筋突起。细碎的刘海遮去了他人的视线。男子面若腊月冰霜,眸子波澜不惊,却分明是暗潮汹涌!
沈容看得心惊,终是摸出了点门道,理解了容二少的心情......容二少啊!您何时能够学得坦诚一些呢!他还以为容二少已经和人家姑娘春风一度了 ,想来也算是终于解开了心结了吧。怎知容二少现下还是那般的迷蒙不坦率,哪里像是当初那个将他家小姐迷得团团转的男子!
要知道,或许人家姑娘需要的不是暗地里的守护,而是实实在在的一句问候啊。你将人家姑娘仍在一个小院子里面不管不顾,纵使那院子是最安全的地方,纵使那院子是最适合她居住的地方,纵使那院子是您最珍爱的地方。但你不说,人家那呆愣愣的姑娘又得如何得知。
就像最近那些莫名多了起来的南诏国杀手,分明就是楚江东派来追杀这位姑娘的。您全数挡下,全数处理了,纵使死伤了好几个自家兄弟,但 人家姑娘却截然不知,您做的这些又有何意义呢?!
哎......!纵使是英勇如容二少,也是会迷茫了的。沈容轻叹,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张明媚非常的小脸,心情便也好了起来,继续默不作声地立于 一旁,做他的忠犬侍卫。
不久后,太监宫女们将各色美酒佳肴都给布置了上来,宴会总算是清净了下来,人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只等着容二少将喜事宣告,众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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