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
众士兵大惊,前几日还在议论着容二少是不是身患隐疾还是有什么龙阳之癖,今日就让众人见到如此景象,真是大跌眼镜。
只见那马车内的女子,瘫倒在雪白的小羊毛毯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旁边狼狈地躺着一条白巾,不难想象方才是被塞在女子口中的。羊毛毯子上被乌色的汤药沾染了一块异样的颜色,女子的嘴角也染着几点黑色的药汁。
军队里面呆久了,见到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何时见过如此天仙的女子,还是被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对待着的女子!!那白皙丰润的肌肤被粗布绳子勒出了明显的红痕,好不惹人心疼;女子表情扭捏,弯弯的柳眉紧拧,泪眼朦胧,却又犟着性子,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屈服,嫩嫩的脸颊,染着绚丽的红晕。红衣上绣着九彩凤凰,更显得女子的皮肤莹润如玉。应该是在挣扎的过程中散开了的一头顺滑的青丝。好像瀑布一样散开在女子的四周,就好像盛开的墨莲花。
众人无不怔愣在了原地,说是不知所措,倒更像是看得痴了!
马车旁站着的那么军医手足无措,慌张而无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衣袍下摆。刚刚来给女子喂药,却没想到女子饿了两天了,情绪还是这么激动,头一偏就把他辛苦熬起来的药汁全给打翻了,急忙看向容二少,想要征询他的意见。
注意到身边那些个如狼似虎的眼神,容二少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握着缰绳的大手又紧了紧,眸光凌厉,带着危险的气息。语调却仍然是慢条斯理的淡漠:“那条小羊毛毯是用最好的绵羊品种的羊。取羊脖子上那最柔软的一小块给织成的,你弄
10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