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鹦鹉儿素来好闹腾,那时这般悲春伤秋,没魂儿一般。正待几步上前瞧瞧,却又只见得它振翅飞去。妙妙敛了心绪,想着这鹦鹉儿平日唱戏不知是谁在养着,便想着跟去一并瞧瞧。只见得它饶了几个弯弯便径直往后院篱笆墙角飞去。妙妙讶异,果真见得一个身影在篱笆墙下动了动,鹦鹉儿稳稳地落下,停在了那人的肩头之上。
那人宽袍玉带背对圆月。习习晚风之中袂裾飞扬,一双平日里似嗔还笑含情目此刻只觉乌眸黑睛看不清神色,惟有淡淡月华丝丝缕缕透过他发间缝隙将银辉涂洒一地。妙妙只觉心中莫名一悸,往后一退,却未料踩倒了一株盛放的火芍药,脚下一绊正觉不稳。却已被人伸手扶住。
“妙妙。”
温二倾身扶牢妙妙,轻声唤道,一双桃花半月多情目温柔一如往常,仿若亘古未曾变幻过。
妙妙从他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尚未放下,却被他再次捉住。
他漆黑的翅膀遮蔽了头顶的月光,妙妙只听得温二轻轻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与执着:“妙妙,你可以反复从我手心脱离,这过程我不在乎也不屑,只要最后你是我的。”
情儿送的那玉露琼浆果然不是俗物,妙妙翌日用早餐之时,终于觉着了其中惊异之处。
“芸娘......”她轻声唤道,语音颤颤,有些不可置信。
“有何事要吩咐,掌柜的。”芸娘正在舀粥的手顿住,看着妙妙等她说话。
“这粥里怎能放这么多蜂蜜呢......”声音略略有些颤抖,很是不可置信,那甜腻到不行的味道几乎让她当场反胃。
“啊,这个啊,这
8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