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道墙,将所有人屏蔽在外。
忘记了所有的事情,接受了本不属于她的悲惨,一直安安静静地活着,依旧坚强地活着。
杜子墨甚至偶尔会忍不住猜想,要是将事实真相告诉她,她会如何反应如何选择?说不定会一蹶不振呢......她努力为自己竖起的铜墙铁壁顷刻间瓦解一地,她将会被现实刺痛,被绝望打击得一塌糊涂。
面对那陌生的身份,陌生的尊荣,她可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如何反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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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浔将段俊生关押了起来,对杜子墨道:“你的猜测果然没错,前几天我就已经联系过段二公子了,他人在洵城,应该也快赶过来了。”
杜子墨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武浔便又问道:“你在愁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么?”
杜子墨看向他:“她肯定一下子接受不了的。”
武浔皱了皱眉:“无妨,这种事情交给段二公子不就行了,反正这都是他自家的事情嘛。”他说罢,忽而又想起了方才杜子墨忽悠段俊生时候,那一本正经深情款款的眼神,顿了顿,用怀疑的口吻问道:“对了,你先前和段俊生说的话,应该是在说假的罢。”
杜子墨勾着嘴角浅浅一笑:“你指哪一段?”他可连着哄了段俊生两次哩。
五大三粗的武夫一向不是这斯文人的对手,被他饶得皱起了眉头,却又不好说他什么,只能挠了挠头,侧眼瞧他:“你不会真的对段涟漪动情了罢?”这人一向温柔多情的样子,但他
19 身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