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又忍不住凑到杜子墨跟前套近乎。说的自然都是他要是受伤了或者离开太久,段涟漪会伤心的之类的话。说完了却见杜子墨表情不变,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又忙道如果杜子墨肯放他走,他就给他和段涟漪牵线搭桥。
“我女儿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只要我和她好好说说就行......对了,杜公子,你是不是想要给我女儿赎身呀,这个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和你说......”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谎话。眼巴巴地往杜子墨身上靠去。
可他还没有碰到杜子墨的衣角边儿,就被武浔给挡了下来,长剑往他面前一横,他那里还敢再造次。只能腆着脸看着杜子墨:“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行么......”眼神却依旧不老实地转啊转,想着自己该怎么逃跑才好。
该死的段涟漪,到底还有没将他当父亲?真是只白眼狼!
杜子墨的声音幽幽地从他头顶传了过来:“涟漪不大爱笑,虽然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可她却总是板着脸......”男子多情又温柔的嗓音。说的正是段涟漪的事情。
段俊生眼前精光一闪,当即陪着笑脸道:“我这女儿一向如此,但我看得出来她心底是喜欢杜公子您的。”段俊生心底窃笑不已,原来又是一个痴情种,他且好好和他周旋周旋,想办法多掏点银子才行......
但杜子墨却没有接他的话茬,又道:“涟漪却是个善良的姑娘,但她喜欢将自己的心事给藏起来,不让别人知晓。”他那次晚上在她房里,她分明当着他的面哭了,但他问她缘由,她却怎么也不肯说出口。傻姑娘,有人愿意给她排忧解难是好事,若是一直放在心里憋
15 怀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