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和那路旁的白墙没什么两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杜子墨看着她,一时语滞,竟木讷得不知如何接口,只重复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便要告辞离去,临走却又顿住了脚步,转头,这回话是对着段涟漪说的,似乎已经在腹腔中酝酿了很久,眼下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段姑娘,在下常路过这富阳街,亦尝听过姑娘的好歌喉,慕名久矣,改日姑娘若有空闲,杜某再来拜访。”
段涟漪呆呆地抬眼看她,呆呆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进他说的话。
杜子墨得了她的允许,到底勾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客气的笑意,而后便转身匆匆离去,竟连姑娘家的眼睛都不敢仔细瞧上一瞧。
那闹事的酒鬼,早被妈妈命人给丢到城外了,没有了热闹瞧,街上的人早已散得七七八八,三三两两结伴议论纷纷,是不是地对段涟漪和妈妈指指点点,指不定这事儿又要给人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话说给别人去听。
段涟漪目送着那白衣与黑衣人影匆匆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得一点也不见了,这才转身回了清一阁。
闹剧落幕,清一阁里渐渐地又响起了丝竹乐声,姑娘们巧笑倩吟,倚栏卖笑,香客一掷千金,醉生梦死。
段涟漪别了妈妈,上楼休息,今日是不能接客了,妈妈也不为难她,还吩咐小丫鬟给她送了安神汤。
外头是一片沁人清风一派秀丽月色,里头是一室撩人薰香一地灯红酒绿。
真真是两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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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佳人多风流。
你说改日来访,如何才能算改日
02 无处不相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