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用这般愚笨的借口来唬住她!!
这种情况下,小娘舅与乖侄女之间的差距与战斗力便立马见了分晓。小娘舅斜斜的一挑眉——妙儿,可知有句话叫做,未出茅庐已知天下事......
这种口舌之便,妙妙从来不曾占过上风。终于只能气呼呼的作罢。认命的去和云姨借了一堆做鞋的布和一些棉花,抱着这些材料,打算回屋明天做。她路过慕屠苏的房间,窗棂大敞。能瞧见他在做什么?她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在泡脚。脸上露出的不是舒服熨帖的满足表情,而是俊美的五官有些微扭曲的皱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痛苦。妙妙一怔,把目光下移。便看见他发红的双脚。
她便知道,他脚冻伤了。这深山气温本就低,这秋后,落了霜,便是她这正常的身子骨也有些受不了,更何况这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人儿。妙妙愣愣的将视线从屋内移开,看了看手上刚才从云姨那里拿到的材料,嘴唇抿了抿,回屋去了......她不知自己中了什么邪,突然便像是有了什么动力一般的开始挑灯熬夜做鞋。就像话本折子中常常描绘的那些贤良淑德的妻子一般关爱着自己的夫君......额!不不!她都在想些什么!!
妙妙猛然顿下了手中的作业,小脸绯红,将自己脑袋埋入肘弯,又羞又恼。
对了对了!不是还有一句诗说的那般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这般一想,顿时又心情开朗了不少!只当自己的看着亲人身子不好而担心罢了,毕竟是女子,母性泛滥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这一点想通之后手里的
60 玉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