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切皆好,遂温管事的究竟是怎么传来这种消息的,那管事的便说是白日里守仓库的小厮回来说的,怎么的会是无中生有,着实费解。两人便双双往回走,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路过一个小巷子,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之时,便一丝不挂的躺在了清一阁的床榻之上......身旁睡着那么一个这辈子都不想要再见面的姑娘,正如狼似虎的对着他咧嘴狂笑!
直直吓得他以为自己贞操已失.......
“妙妙你且放心,她也是被下了药的,这场阴谋不过只是想要毁了我的名声,然后逼你对我失去信心罢了,没事,夫君我贞操尚在,完毕归来......不信?妙妙你检查检查,检查检查嘛......”
秦淮城内那些过去仰慕温二公子,现在复又重燃战火的姑娘们私下里不知猖狂笑了妙妙多少回,妙妙过去炮灰了她们,如今却被自己的妹妹给炮灰了!害得妙妙现在都不敢出街了,每回出门都小心翼翼的裹个面纱。
这么僵持下去,着实不是个好主意!
一日趁得温二少爷去出门采购,妙妙仔仔细细找了一遍宋家的书房,避开总是笑得一脸高手莫测冷风嗖嗖的温父,终于从一个犄角旮旯里搜出本言妇德论七出之罪的书。照着里面休书的格式誊抄了一遍,循着善妒一之名,又将宋席远的私印给翻了出来,在“立书人”下大大方方的盖了个红戳。
一张留给自己,一张留给温二少。
妙妙揣好这张薄纸又打点了些衣物,当日便带了芸娘和情儿返回了城南玲珑秀,好在才搬来温府不久,行李也不多,走得很顺潇洒。
果然不出晚
033 再作下堂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