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懂事,还请您海涵,”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先让年纪轻的出言不逊,然后自己来唱红脸,这都老套路了,
周禹浩的语气很淡:“两位远道而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那年轻人愤怒地说:“你们抢走了我的玉佩,居然还敢问我来做什么,”
“闭嘴,”中年人瞪了他一眼,“再这么没规矩,就给我滚回家去,”
陈家和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中年人和蔼地说:“那块玉佩是我们陈家和华家定亲的信物,还请二位还给我们,”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拿出半块玉佩,丢还给他,他看了看,笑道:“我听说,这位姜女士的手中,也有半块玉佩,”
我淡淡道:“有又如何,”
陈凌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说:“不知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我沉默了一下,拿出了自己的半块,他接过去对比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姜女士,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我奶奶给我的,”
“令祖母是不是姜七娘,”
“是,”
陈凌喜不自胜,高兴地说:“姜女士,不,小琳,你就是我们陈家家主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