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不用送医院,”
我遗憾地说:“他已经断气了,”
我和刘勇乐上了车,一路风驰电掣,刘勇乐用外套按着大狗的伤口,说:“姜老师,已经过去好几家宠物医院了,”
“放心,我有一位专门治疗宠物的专家,”我说,
警车开过了两条街道,来到一处老旧的建筑前,刘勇乐惊讶地看着有些斑驳的门牌:“动物防疫站,这能行吗,”
“当然能,”我朝她招手,“快来,里面的都是治疗动物几十年的老医生,”
进了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老旧的办公桌后面看报纸,我冲进去道:“郑爷爷,快来救命,”
郑老立刻跳了起来:“快,把它放到那边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