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英,还有几朵指甲盖这么大的很像菊花的野花。
我从石头上跳下来,掏出手机解锁。我很明智的没有去看未接来电那一栏而是直接跳过。
我走道蒲公英面前蹲下,打开手机上的拍照功能,半跪在地上凑近了去拍。
不记得是从哪一道门开始的了,我开始习惯去关注一些很小的东西。
我刚拍完那些像菊花的小野花,手机突然震动。
是胖子。
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结了。我以为所有的事情在昨天晚上,至少在今天天亮之前就已经完结了。
我不愿意再去面对未来。有些事情不是不明白,而是当你想得太明白之后就会明白生活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盯着手机看了快二十秒,直到我感觉快到三十秒强行挂机的时间的时候,我终于还是按住屏幕往右边滑了一下。
我以为会听到胖子抱歉的声音。因为我已经预料到光凭胖子一个人是不可能扫完余下的那些事情。更何况还只是一晚上的时间。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传过来的不是胖子的声音。是兰。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兰的全名叫什么。我只能从她手里那把雕刻有一轮上弦月的奇怪的刀上找线索。因为我觉得那把刀应该就是她的铭牌。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再去研究或者思考任何的事情了。
电话里兰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这让我许久没有上升的血压再次上升了几秒钟,旋即恢复正常。
电话里兰只是问我去了哪里。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说我也不知道。胖子好像在旁边听着,听
不算章节的章节-写在完结之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