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痴痴望着自己,忙欠身道了一声“谢”,放下面纱,拉着妹妹准备离开。
黑衣人忙道:“姑娘,在下还有一言……”
姐姐并不停住脚步,妹妹拉住她笑嘻嘻地说:“姐,你看人家都为你杀人,你也该问问人家名字好改日道谢啊!”又对黑衣人说:“告诉你,我姐姐已经心有所属了。”
“小珊”姐姐忙止住妹妹。
“不,不是”黑衣人忙辩解,说:“我只是想告诉二位姑娘,这个姓孙的乃杭州一霸,请二位速速离开,迟了恐怕会惹些麻烦。”
姐姐又道了一声“谢”,拉着妹妹匆匆下楼。
空空的二楼只剩下黑衣人自己,他呆呆站在那里,回想刚才一幕,自己仍沉醉在刚才的对视中。
“咚、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又将黑衣人拉回现实,二三十个精壮汉子冲上二楼。为首一个回头道:“就剩这个穿黑衣服的小子,那两个丫头没了,通知老五赶快带着弟兄去追。”
黑衣人心想不妙,那姐妹俩怎么能敌过这些如狼似虎的打手,今天为了她俩的安全,看来我无行刀客的身价要降一降了。正所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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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郊,刚才那姐妹俩并骑两马往北赶路。被唤作“小珊”的妹妹说:“姐,刚才那小子对你有意思呢!”
“妹妹,别乱说。”姐姐道,“那人举手之间就连毙五人,可见绝非善类。不过那人的刀法很华丽,刀划出的弧线是那么优美,刀破空的声音是那么悦耳。”
“姐姐喜欢音律绘画,连看杀人都忘不了这些。”小珊说
第一章 辟邪伎作鼓吹惊,雉子斑之奏曲成(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