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几个棒小伙正努力树立村子西面的大石碑。
“泰山石敢当!”
我站在东南面的一块石碑旁静静看着,石碑远远比不上我小时候在寺宇废墟上见到的那座。
没有石龟、蟠龙,哪怕是雕刻的图案也只是普通机器加工出来的,但石碑上五个魏碑体的雄浑大字格外苍劲,显然曾是名家所书。
我们这边距离泰山不算太远,也就百多里路。
这一带农村盖房子的时候,也总喜欢在房子后面靠大街或者巷子的路口墙角上,镶嵌这么一个三尺石碑辟邪。
如今这样专门树立这么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大石碑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是我心里一阵怀疑,树立起这样一块石碑真的就管用么?
此时的我在这几天诡异事件的接连冲击下,对接受十多年的马克思唯物主义教育产生了动摇。
这时就听到人群中于庭大爷高兴的大喊:“最后一块石碑了,大家加把劲,有了李先生给选好的这些石碑,这两天不都没有事了么?”
我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忽然脊背一阵发冷,似乎一旦说起来这样的话总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眼看着槐树西面的石碑在众人努力下缓缓树立起时,附近几条一直安静趴着的土狗突然跳起来,狂吠不止。
一个个毛发竖立,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更让人不安的是它们狂吠的方向一个人没有。
正在这时有人一阵惊慌大叫,我一扭头就看到大槐树东北方向那座安放好的石碑竟然开始缓缓倾斜,居然是要倒下来。
“不好”
我只觉得额头一紧,一人多高
第四章镇邪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