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将他放下来。
“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偷到我家将我老婆抓到别的地方去……”邋遢男人手臂箍的龚成丰颈脖更紧,而且又敲了一下他脑壳,正好又敲打在了他伤痛处。
“阿雅伟——”龚成丰痛叫之余只得再次双手紧抓邋遢男人双腿,起初还觉夜幕下的天气有点寒意,然而此时此刻已然热的额头直冒大汗了。
背着大包袱走了一段路,龚成丰好似听到了呼噜声,扭头看,邋遢男人竟然在他背上睡着了,仿佛他又在梦中见到了他的老婆。
吃力地走着,龚成丰感觉越来越累。他越想越憋屈,甚至觉着自己有点傻冒。
说实在,他真没有背过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邋遢怪谲疑似精神分裂的肮脏老男人。
他认为自己一样疯了,要不怎会任凭一个神经病摆布,居然不忍心撇下他。
头上依旧隐隐作痛,破石板砖已然敲破了他的头皮,可能连脑骨都伤到了,可是不知怎地,他一点不恨背上的邋遢男人,只是很牵强地将这一切归于倒霉运。
走着走着脚上的痛倒是不太有感觉了,不知是痛的麻木了,还是在无意识剧烈活动下错筋归位了。
他的心变得怪怪,少了怨天尤人,多了甘心情愿。或许是想到了农村家中含辛茹苦的妈妈劬劳之恩,抑或是……他的心变得更怪了,竟然感觉邋遢男人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而是印象中已然身影模糊的爸爸。
前面是一个公交车停靠站,龚成丰提上了劲脚步加快了些。
心里想着,先歇一会儿,然后坐公交车到书香花园。
真要背着这邋遢男人到‘书香花园
第十一章 一切归于倒霉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