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流,这命送得冤不冤?”
东方额上凸起青筋,一旦沾上这神丹,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缚住,若非如此,他哪会这般生气。
王十三说的这个他也怕。因为担心被人趁隙而入,他只好每隔个三两天便背着人先行服下神丹,而这么做也有个弊端,那就是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瘾头越来越大。
他咬了咬牙,勉强道:“不知道王将军对此可有良策?”
王十三神秘笑笑,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我现在每隔几天服一回神丹?”
他屈起拇指,抬手冲东方比了个“四”,然后装得若无其事收回去,抓住了马缰绳,喝道:“驾!”
东方目光不由一凝。
四天!他尚且不敢拖那么久,何况王十三比他还早服了将近两个月。
据他所知,王十三上次来京里的时候瘾头还挺大,差不多隔个两三天就得来上一颗。
时间延长了不说,王十三若不是在吹牛,他能清楚地控制发作时间,将其固定在四天一回,不知用的什么办法,这法门对自己太重要了。
东方深吸了口气,眼见对方目不斜视,显是有意卖关子,不禁有些后悔和他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其实没那必要,脸上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人实在太多了,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看得起对方啊。
临近午时,东方和王十三带着手下到了法场。
所谓法场就是距街口不远的一大片黄土地,远看地势平坦,中间隔不几步远便竖着一根木桩子,西北方向搭了个官棚,其下摆着长桌,桌后设了两个高座椅,那便是监斩官的位置。
第五百四十四章 法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