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整齐的军容,手中一杆杆长枪一枝枝弩箭透着寒意。
没有人回答谭二先生的话,他身边侍从以为对方离得远未听清,气沉丹田,将谭二先生方才所言又重复了一遍,这是位破山派高手,内功不弱,声音在海面上传出去很远。
谭二先生停了停,心头生出不好的感觉,又道:“诸位也是来捉拿白云坞贼人的吧,那咱们目标一致,不如联个手。”
此时一个声音远远飘过来:“这等事如何敢叫恩师受累,还是学生代劳吧。”
谭二先生神色骤变,有些僵硬地回头循声望去。
乐师耳音都好,何况这个声音实在是令他恨之入骨,一辈子都难以释怀。
“钟天政,怎么是你?”
钟天政那船的船头悬挂明灯,照亮他的人,船只在慢慢靠近,周围几艘船让开位置,颇有众星捧月之感,海风撩动他的青衫,偏又透着些莫名的寂寥,他淡淡道:“恩师别来无恙,听说谭家已然退隐,学生还当此生再也见不到恩师了呢。”
此时文笙等人乘坐的小船已经尾随上来,杨兰逸不由咋舌:“我要是谭院长,只怕要气得吐血。”
厉俊驰问:“要不要上去帮忙?”
文笙道:“再等等。盯着那屠先生的船,别叫他逃了。”
谭二先生早过了刚得知钟天政身份和儿子死讯那最为难受的阶段,深吸了口气,淡淡地道:“谭家退隐不代表着有仇不报,叫人欺负了都不还手,你鬼公子埋伏在此,待要如何?”
难为他这时候还能如此不动声色,甚至在说“鬼公子”三字时隐约带出几分嘲意。
钟天政面
第五百二十七章 事出反常必为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