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问出来他们的船,应是谭二先生一行格外谨慎的缘故。”
童白霜和她同住一室,站在窗前往下看,口中道:“这屠先生到是不着急,白云坞主叫他做事。他跑到这里来躲懒,一躲就是两天。”
前天来的,今早方走,可不是两天?
文笙意识到自己的不踏实由何而来,而且那屠先生在离岸之后,大刺刺挂起白云旗,这般招摇,到底想做什么?
云鹭二人打听无果,似乎近几天只有白云坞那一艘大船到来,云鹭不死心。上来问文笙:“不如你画一幅谭二先生的画像,我拿着再找人问问。”
文笙没有同意:“再等等吧,此次抓那屠先生是以谭家为主,咱们就是来帮忙的。防他趁乱走脱,动静太大,别影响谭二先生抓人。”
说话间小二送了热水过来,云鹭见文笙、童白霜要沐浴,赶紧告辞。
停了一会儿,童白霜脸上露出笑意。她在岸边众多身影中发现了云鹭。
文笙道:“童姐姐,你先来洗吧。”不闻童白霜应声,凑到窗前向下瞧了瞧,不由地笑了:“我离开嘉通的时候你俩还不熟呢,十三也没有说,不过童姐姐你眼光不错,云大哥人很正派,值得托付终身。”
童白霜目光始终落在云鹭身上,随着他由东到西,再由西到东,闻言眼睛一弯,笑得又狡黠又得意:“我还当老天爷那样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了,没想到自从认识了你和陆少爷,便时来运转了,不但报了大仇,还要做新娘子。他养伤的时候,和我说了不少你们当年如何认识的事。”
文笙记忆中,对云鹭最初的好感和钦佩起自于他冒着巨大的风
第五百二十五章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