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疏离,就算在笑,眼睛里也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意味。
不错,你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侥幸救出了国公爷,还在白州战场上立了功劳,可你读书识字吗,会诗词歌赋吗,什么都不会,就算国公爷抬举你。那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大老粗。
救命之恩又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敢挟恩图报?
来日国公爷若记着你的情,给你个官当,就像先帝和凤嵩川那样,若他视被东夷人俘虏的那一段往事为耻辱,自有一万种法子叫你消失。
论出身,你王十三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不过是江北王家养大的一条狗,做过山贼土匪,还想挤身我们中间来,岂不好笑?
冲着李承运,到是没有人敢当面给王十三难堪,但王十三是何等机灵,论起察言观色,在座未必有人比他更强。
他早拿定了主意,手上把玩着酒盏,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至于那些脑袋长在头顶上的牛囊饭袋,瞧不起老子,咱们慢慢玩!
这些人里头最叫他头疼的反到是杨兰逸。
自从与文笙重逢,小傻子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恨不能贴到文笙身上,王十三简直不敢想,杨兰逸要是得知文笙和自己已经定下了终身大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得想个办法啊,那是我媳妇,你总两眼放光颠颠跟着,这算个什么事。
酒席间明显是以李承运、纪南棠和顾文笙为中心,其他人都是陪衬。
王十三在回来路上还满心炫耀之意,想着等大伙知道文笙这枝鲜花钟情于他,不知会是何等惊讶,这会儿只见诸人如众星捧
第四百三十五章 庆功酒(3/8)